她对着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壁面做了几个伸拉下蹲的瑜伽动作,感觉身上那点酸胀过去之后,将做好的习题收回书包内。
门外有人敲门,是女秘书常茹。
常茹认得安歌。
安歌对她的印象,就是不仅精简干练,还长的破有女人味儿。
常茹手里提着引有Dolce的log袋子,世界女性服装十大奢侈品之一。
她脸上官方化的笑意,对安歌道:“安歌,总裁的意思,你身上的衣服脏了,沐浴之后换好,他等你用午餐。”
安歌敛下眉心的不快,心里暗绰绰的想着,你衣服才脏呢。
她不就是坐了一下五少爷的车,怎么就脏了?
安歌不动声色的走过去接过袋子,安安静静的像个听话的木偶,乖乖的转身去了贵宾所内嵌的休息室去。
她知道,七少爷偶尔加班回不去的时候就住在这里,里面是带浴室的。
安歌知道萧暮年的臭脾气,他现在给她台阶下,她再不接,就是不识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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