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白,白的像环绕山川的水带,充满灵气却不失风雅。
她的娇娆美好,似乎也只在那一瞬如烙铁一般刻在了记忆最深处。
他看着她,她脸红的像是霞光映雪,眉眼还暗抹着浓浓的小情绪。
萧幕年淡淡出声,“走了。”
安歌看着男人那副漫不经心又凛然淡漠的样子,气的心肺都在冒血。
她就纳闷了,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这样厚脸皮的?
好像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至少道个歉,也不会吗?
安歌扁扁嘴,捡起沙发上的书包,像个受了八辈子委屈的豪门小媳妇,跟着男人屁股后面往外走。
这次男人大概是照顾她的情绪,步子跨度小了一些也慢了一点。
但,饶是如此,安歌还是被落下了一小段距离。
萧幕年走走停停,倒也是耐着性子等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