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她而言,凭良心而言,除了偶尔变.态的冲她发脾气,教训她。
安歌挑不出,他有什么不好。
电梯门开,男人进去,安歌缩了缩脑袋心有余悸的瞅了一眼才进去。
空气诡异的尴尬,她立在男人身后,只觉得男人背影伟岸又异常高大。
跟她从小到大的记忆一样。
他一直都是那个高大挺拔的存在,仿佛就算泰山压顶也是这副宁折不弯的姿态。
安歌觉得因为五少爷的事,萧幕年已经给她台阶下了。
如果没有刚刚那个不雅的小插曲,她现在应该是在狗腿子巴结他的。
她仔细想了想,刚刚的事也不能全然怪七少爷。
那间休息室本来就是七少爷的,他不敲门进来,是习惯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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