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偶尔的时候,安歌也会去做。
这样看他的心情。
但,通常像他这么寡家孤人一个人用餐的,还真是头一次。
一个人,滋味总是没什么意思。
萧暮年用的不多,半碗米饭,夹了几块菜,就搁下了筷子。
他下颚线条绷的冷硬,视线幽幽飘向院子,那瞳眸里倒映出来的冷凉,彰显着他的怒意。
莫荷心底哀叹口气。
真是搞不懂,七爷明明心里疼的要命,还要这么折磨安歌,最后难受的还不是他自个儿。
真够折腾的!
萧暮年起身,对莫荷淡淡的道:“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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