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安歌眼底浮上一层湿漉，不置可否。

        这大概是第一个人，问她喜好的吧，所以她心里难免会有所动容。

        四少爷的内院，干净，清爽，没有半点前院的风尘低俗，莺莺燕燕。

        这是安歌直觉上的感受。

        尤其是他的四合院房间，里面铺成有序，书墨凝香，特别好闻。

        安歌很难想象，当年四少爷也是艳盖帝都的青年俊秀，如今落得个不能行走的下场，他该多难。

        她记忆很好，时至今日，她依然记得12岁那年，与四少爷初见面的情景。

        那年，他穿的中式略带民国风气的白大褂，屹立与书房案几。

        远远的看过去，只觉得他浑身散发着青灯油墨与世无争的静好。

        或许，停留在她记忆里的四少爷应该就是那个样子，而不是今天这样冷寂的。

        安歌回神时，逍遥门的管家李玉捧了一个大托盘，上面琳琳散散的摆了十多根甜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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