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萧暮年整个人都不好了。
安歌随意的曲腿动作,齐膝的裙口被压在小屁.股底下。
萧暮年眸色深了深,喉结紧了紧,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猛地扯开了两粒扣子,又松了松领带,好像才有那么几分舒服。
大概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妥,男人凤眸低垂瞧了眼裤子。
老天,他这是在做什么?
对一个小丫头……竟然有这样莫名的冲动?
萧暮年捏了捏眉心,转身出去,并叫了两个守夜的女佣上来伺候她洗漱,这才回到自己的卧房。
男人一连冲了三个冷水澡,才洗去骨血里的躁.意。
他没有即刻睡去,靠窗点了个烟。
青白的烟雾与夜色融为一体,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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