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是真疼,站不直,只能半依靠着身侧的男人,小声嘶嘶的抽气。
萧暮年同样笑的一抹轻讽,漫不经心的瞧着停车坪驶出去的白色法拉利,道:“呵,你还真是…可以。为了个已婚女人,放着海城的雅少不做,跑到帝都来了…”
那男人好看的眼睛微微眯着,眼底是化不开的冷漠。
他淡淡的撇了眼安歌,从怀里掏出皮夹子,然后抽出几张红色的大钞就往安歌的怀里塞,道。
“这次抱歉,医药费我包了。下次,到海城来,哥哥在给你赔罪!”
安歌…
萧暮年嘴抽抽,冷冷淡淡的睨着他,“风流逸,别到处瞎认亲戚。我的人缺你这点钱。”
风流逸也不气,睨了眼法拉利绝尘而去的车影,暗暗失笑。
反正,他人是逮不着了,勾唇眯了眯眼,笑道:“好好…我还没吃饭呢,萧暮年,请我吃饭!”
萧暮年无语的瞪着他,道:“风氏要倒闭了?连饭都吃不起了?”
风流逸不搭理他,视线重新懒懒散散的打量着安歌,黑眸亮亮的,像是在欣赏什么绝世美玉。
当然,也真的就是欣赏,并没有半点之外的贪婪。
安歌被看的脸红,又顾着膝盖的疼,全然不发表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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