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媛面色一僵,毛茸茸的小可爱?
那是什么?
毛毛虫?奶猫?奶狗?奶…
未等她琢磨明白,男人清冷的嗓音再次荡起,这次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安歌,“罚!”
安歌咬着唇,黑漆漆的眸子噙着浅浅的波澜,委屈的扁扁嘴,极为不情愿的跪在合欢树下。
这下,霍子媛就开心了。
幸灾乐祸,恨不能即兴来段凤凰传奇的广场舞,靠。
萧暮年自然捕捉到了安歌眼底的小委屈,眸色就更加冷然了。
他三两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嗓音冷的没有温度,“觉得委屈?”
安歌哪敢,腰杆挺的背直,跪姿堪称模仿,一流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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