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犟嘴,气的肺疼。
萧暮年邪睨着她,心想着她被个比她还蠢的丫头弄的一身狼狈,从牙缝狠狠的吐息了几个字,“蠢的,活该!”
说完,对上提着笼子回来的江怀,道:“给表小姐,让她玩,往井里扔,死了捞上来,再给她接着玩,玩不够一个小时,不许离开。”
江怀挑唇,高高的应了一声,“好的,七爷。”
霍子媛原本对蒙着黑布的小笼子还有点期待,等黑布揭开之后,恶心的差点吐了。
一笼子的尾巴长,毛色深,眼睛如星钻的黑老鼠。
光是看,就恶心的能吐两碗白米饭。
霍子媛发挥飙泪的功力,撒腿就冲男人方向跑过去,欲要拽男人的胳膊,被男人飞速躲开。
“七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真的?”
“真的?”
霍子媛诚恳的点头,“比黄金白银还真,天地良心。”
萧暮年冷笑,“噢,原来你还有良心啊?你不想玩带毛的小可爱了?”
“不想,不想…”霍子媛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眼泪飙的四处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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