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的看着萧冷，眸底溢出很明显的不耐烦。

        萧冷看着他，摊摊手表示很好奇的道：“真是难以想象，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难住你的？”

        萧暮年到底是没忍住，将手里那根烟点燃，“北苑的叶韶华，在犯有间歇神经病之前与南苑的三奶奶走的最近，你那时候也刚好入住南苑…她这个人，你的印象怎么样？”

        叶韶华，是北苑二少爷的生母，十多年前一夜之间疯了，医学鉴定是间歇神经病。

        最近几年，病情是越来越重，一年四季待在北苑后宅，深居简出，几乎不太见人。

        萧冷的确在十多岁的时候，经常看到那漂亮女人常与自己的奶奶走动，对他和萧墨辰兄弟二人也算是亲厚。

        他印象中最深的一次，那女人女红手工极好，在他十五岁时给他亲手织了一件御寒的毛衣。

        毛衣的上的花纹看似简洁，但针织繁琐复杂，一看就是花了极大的心思和熬夜赶出来的。

        萧冷现在回忆起来，就两个字能概括，“很好。”

        “很好是什么意思？具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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