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波澜不惊的黑瞳藏着无比冷漠的风寒,扯扯唇自嘲的笑了一下。
或许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就被问住了。
现在仔细想起来,真正留住的深层记忆并不是他视力复明之后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的惊鸿一瞥,而是他听不见看不着躺在病床上的那小一个月。
那段日子,怎么说呢。
概括总结来说就是一句话——温温的情意,这岁月,极美!
后来…
他好起来以后回到南疆部队,再也没从她身上找到那种感觉。
好似一切都像是耳畔的风,吹过了像是不曾有过。
萧冷回神,淡淡吐息:“秋水伊人,大底是印象中的样子!”
“…”
莫荷看了端正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不可思议的疑惑出声,“您…说的是现在的她吧!”
萧冷清冷的笑了一下,“现在?她是配的上哪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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