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部表情也很难将他与忠厚老实这几个字联系在一起。
那男人手腕上缠着一块带血的纱布,且那纱布上的血泽又再次有晕染扩大的可能性。
最先开口说话的是他身边穿的一身花里胡哨的女人。
她看着安歌自带一股蔑视,说话十分不客气,阴阳怪气的,“你谁啊?”
安歌有点不太适应那女人身上的狐臭味儿,稍稍站远了一步,“我是思思的同学,请问你们是谁?”
“思思…是我侄女儿,我们是她大伯大伯母…”
安歌淡淡撇了眼那男人手上捧着的两副遗像,“你们这是?”
“倦鸟归巢,落叶归根…懂不懂?”
安歌抿唇,眸色倏然冷然了一度,“言责,你们这是要给二老迁坟?”
那男人冷淡的没说话,女人却一副尖酸刻薄相,“小姑娘,看着你也是大富人家的…白白净净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家务事,赶紧走!”
安歌笑了一下,“我记得思思山穷水尽的时候,对你们二位是闻所未闻…怎么,现在她爹妈都不在且都落土安宁了,你们上蹿下跳的在她眼前唰存在,图什么呢?图她们老家的宅子还是图…钱?”
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野猫,那女人擦了粉的老脸一横,整个人都变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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