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虚的垂下脑袋,暗暗憋屈着脸…
心想着,莫不是她被什么坏人磕了要,然后被强了…再然后男人将她救回来…所以…他现在脸很臭?
不对啊!
她明明记得,她和他正在用晚餐…谁特么的敢绑她?
“哑巴了?”
他也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床品不太好,何况先前怒火中烧,现在看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头更是恼的不行。
“不是叫的挺大声,挺有力气的吗?来,告诉我,你要怎么给我的头顶绿一遍草原!”
他说着,单膝就半跪了下去,长臂将水中白嫩嫩的一团拎起。
安歌惊悚的往后退了一步,惶惶无措的一双小手不知道该要放到哪里合适,最后盖住男人的眼睛。
她手指还在颤抖,嗓音低低软软的带着不可思议的震惊和畏惧,“…老公…我…我…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了么?”
她结结巴巴的语无伦次,“我…我…身上怎么回事?”
萧暮年像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刺激,将挡住自己视线的那双手拿开,黑瞳剧烈一缩,紧紧的凝成一团哑黑的墨色,“安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