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的扁嘴,恼羞成怒的道:“…你这一个月都不要碰我了。”
萧暮年手指一顿,视线自她美好的T体掠过,黑黑的冒着幽幽的暗火,“一个星期!”
“半个月!”安歌讨教还价!
男人皱了一下眉头,喉咙滚了又滚,眼底压抑着一团炽火,“一个星期足够了,我给你的药膏…一天就能好的。”
安歌皱眉,小鼻子哼哼。
所以…这男人重点是在哪里?
重点是…他不能被禁欲那么久,最多一周是最大的极限了?
因此,她身上受得这些罪可以当做没发生么?
反正,他也说了…他给的药膏是灵丹妙药,抹完就好?
安歌闭嘴咬唇,小心肝冒着小火苗,愣是气的没说话。
房间里开着空调,擦药膏男人也没多墨迹…擦完之后,又好脾气的给她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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