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刚刚挑好焦距,一直未出现的男人径直拧开她的房门就走了进来。
萧暮年是送走季行川以后,直接问了福伯知道她在楼上,所以他进来的时候就没有多此一举敲门。
嗯,他人高腿长,三两步就走到了安歌的身后。
干净的玻璃器皿插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上还缀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视觉上,很漂亮,很养眼。
尽管他不懂花的品相,但还是直觉这花绝不是普通市场上就能买到的那一类。
花么,自然不可能是小姑娘自己去买的。
既然不是自己买的,那肯定就是别有用心的人送的。
然而放眼萧氏老宅,谁有这么无聊又有能力把手伸到东苑来的,很容易就能猜到。
当前娱乐界红的发骚的非老五那个欠揍的莫属。
萧暮年墨黑的眉沉了沉,老五还真是敢呢,看来他还是手软了,上次揍的轻了。
骨节修长的手指勾了一下花瓣上的水珠,黑瞳深邃不明的落在女孩娇嫩的侧颜上,腔调四平八稳的淡,“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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