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是不是哪里又受伤了?”
季行川温儒翩翩的笑着,“嗯…是啊…伤的好重呢,我不来…估计就要死了呢!”
男人那副懒懒的调子,说着别人的生死怎么都叫人觉得有种不怀好意的幸灾乐祸或者是玩味的只是在开玩笑,仅此而已。
安歌当然不会联想前者,毕竟男人从昨夜回来之后她并没有发现他哪里有外伤…
因此,她想当然的就是认为季行川在逗她并开玩笑。
她撇撇嘴,觉得这个玩笑一点的都不好笑,“季先生的无脑玩笑一点意思都没有!”
“…”
季行川长腿优雅优雅迭起,整个身形挺拔之余透着点宛城懒散的调子。
他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眯眼打着小盹,闲情逸致的姿态真的叫人很是羡慕。
“怎么,我的话这么不可信还是我这个人不可信?”
安歌倒水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水澄的眸子就向季行川看过去,“他真的受伤了嚒?”
季行川敛住眼底暗暗薄讽的笑意,那男人估计是没打算叫这丫头知道他受伤的事情。
算了,他一个外人最好还是不要掺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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