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直抵灵魂的那些身体正在被一股强烈的痛啃噬,一时间五脏六腑疼的麻木乃至于忘了要怎么回应女人的话。
她要求见他,只因为爱他。
这个理由够么?
足够了!
至少坦荡且正大光明,也足够抨击他的心脏。
她在掠夺属于他女人的身体,以那样超强的频繁率,毫无征兆的出现,毫无征兆的扼杀他女人的灵魂…
如果,安安…就这样没了…
他该有多痛?
他小心翼翼守护的十二年,相依相偎的依靠,如果就这样没了…
心也就没了栖息的依靠,那么到哪里都是流浪。
他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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