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除了极致白的离谱以外,好像也没太多异于常人的地方。
噢,好似有点不一样!
比如,床头的花瓶里插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开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尤其是放在这一片极致白的怪异装修的房间里,显得极为惹眼瞩目。
扶着有点钝痛的后脑勺起来,人就趿着拖鞋下床。
在床边的茶几上摆弄了好一会儿玫瑰花瓣,才施施然的转过身去找随身物品。
这种懒懒的状态,压根就不像是身首异处初醒的样子……
大概她刚刚检查身体时闻到了被窝里残存的熟悉兰香味儿,所以知道她老公大人也在…
因此,就自然而然的以为是在什么风景区度假之类的…
只不过她是在睡着时,被男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搬运到了另一个地方又睡了一觉而已。
萧暮年端着早餐进来时,她刚好从盥洗室洗漱完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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