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是愣住了,不如说她是不知道如何要拒绝。
她无法抑制住内心想要见那个男人的强烈渴望…像是不能自已…很难控制。
她咬了会儿唇,抬手拨弄了一下眼帘掉下来的长发,“好像…不能。”
顿了顿,像是为了缓解男人身上太过于阴郁的气压,她小声道,“我可以…少待一会儿。”
男人拧着眉头,虎口轻轻的卡住她的下巴,凤眸对上她的眉眼,忽然就笑出了声,“算是妥协?为什么…一定要见他。只是为了确定他安全不安全?如果是,我告诉你,他很好。”
他记得她从那次事件之后,醒来时与他针锋相对的场景。
她对他说了很长一段话——
【我昏迷不醒的这些天…梦里全是他的身影…来来往往去去留留从古至今…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他已经让我不得不在意…像是长在身体里的病毒,即便是将浑身的细胞都换掉也不能完全清除他的存在…我想当面问问,他是我的谁?我是他的谁?在此之前…我想安安静静的待着…】
他担心,当时那样的她,也是清晰的安歌,而不是掺杂了某种人格的长歌和安歌的矛盾结合体。
如果是那样…
他要该如何继续爱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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