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谈不上怕他也远比没有想象的那么了解他,但就眼前男人这副清冽到僵硬的表情,她还是有点不适应。
眯眼想了想,细细琢磨着的笑道:“爱他,算一个理由么?”
萧暮年搁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紧紧蜷曲了几度,下颚线条冷黯的绷着,“那么我呢,于你而言,算是什么?”
长歌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摇摇头,“没想过,也没什么意义。”
“现在想,想好了再说!”
男人的调子已经彻底冷了下去,像淬了毒的千年寒冰,冒着又冷又毒的危险气息。
车厢的氛围很快就阴沉了下去,伴随这股强势的阴霾,歪着脑袋靠着车窗的女人陷入阵阵沉思。
衍生,于她芳华正好的年纪爱上。
她没有理由不爱,那是她耗费了全部生命也要爱的男人。
就连她被烈火焚祭的那一刻,想着的也是她的来生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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