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年仔细的给女人的手掌清洗上药,那把刀他时常贴身带着,削铁如泥很锋利。
这该死的女人又是下了狠力的与他作对,可想而知这伤口有点深。
差一点,就伤到了筋骨。
裂开的口子,像婴儿张口吃奶的嘴…豁的厉害。
说不心疼,都是假的,比割他的肉还叫他难受。
全程铁青着脸,没有交流,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等包扎完之后,才掀起凤眸疏冷的看了她一眼,“下次试试往心口地方扎,看我会是什么反应。”
他说完,再多一句解释都没有,提起医药箱转身就走。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