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点到即止,萧御不会追着问。
两人都不是什么话多的人,摞下电话之后,萧暮年就合上电脑回房了。
拧开房门,男人眉头就是一紧。
空调被故意打的很低,室内温度冷凉的像是进入了深秋,而蜷缩在沙发上的女人只着一件真丝长裙,露在空气外的脚也是光果着的。
长腿两三步就迈了过去,昏黄的落地灯下,即便是他走过去那女人依旧是垂着脑袋深埋在双膝间的。
心脏猝不及防就像是被人用力拧了那么一下,比起他的外伤要疼的更为清晰。
他单膝半跪着下去,长指拨开女人挡在面前的长发,嗓音低低缓缓又压抑着说不出来的愤怒,“怎么,你还有自虐的潜质?告诉我,你是为了虐你自己呢,还是为了虐我呢?亦或者虐那个看不到的他?”
大概是听到了有人说话,深埋在双膝间的脑袋微微动了动并朝着男人说话的方向抬了抬。
眼眶红红的…很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那楚楚哀怜的模样,让男人心口深处掀起密集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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