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占了他女人的身体,难道是她愿意看到的么?
她低垂着眼眸,卷翘的睫毛下盖着一团浓郁的暗色,脑袋昏昏沉沉的乱…她其实也没那么强烈的想要活过来。
好似,她醒过来,并不是一件什么可喜可贺值得高兴的事。
爬上床,裹上被子,空气里还残留着属于男人浅幽的兰香味儿。
最近,反反复复的清醒,每次都累到疲倦而沉睡,又在钝痛中清醒…
每一次的清醒,都好似要剥离骨肉一般,折磨着每一根痛感的神经。
重重的合上眼帘,嗅着属于他味道的气息,从浅入深的进入休眠状态…
翌日,安歌再次有种身首异处的错觉。
她神情有点涣散,倦倦的脸色看起来没有休息好,很多想要记起的事,一下子就那么生生的断了…
就像是酩酊大醉之后怎么都记不起来了一样。
眯眼看了看厚重的纱幔外,有几缕强烈的光线俏皮的透着细缝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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