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低低的嗓音,带着委屈巴拉的眼神,在配上那副仿佛风一吹就散了的消瘦脸蛋,男人怎么都没办法再对她掀起脾气。
他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都不敢贸然动她,生怕力气不对弄疼她。
找来药箱,飞快的找出小镊子,洒了药酒清洗了一下,准备开始清理玻璃碎片时…女人非常不配合的缩了一下手臂。
她红着脸,美好的身体尽数藏在被窝下,鼻端全是男人惑人心神的兰香味儿,被窝里也是,热烘烘的,像是男人第二张皮靠着自己。
这个时候羞涩,其实挺矫情的,“衣服!”
男人替她擦拭药酒的手顿了一下,眯眼目光冷绰绰的睨着她,“就这么光着挺好的,省得给我兴风作浪。”
他说完,就低头给她捏玻璃碎片。
之前因为怕她疼,所以淋了点自己的手腕血,可以麻痹神经不会那样的疼。
本就是高烧的身体,状态总是没清醒的时候好,所以难免会有个别时候动作重了下,如此女人还是时不时的会发出低呼的疼痛声。
她每叫一下,萧暮年心口就给蚂蚁蛰过似的,丝丝的流窜着恼意。
空气里弥漫着低气压,鸦雀无声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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