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现在也顾不上莫荷唤她什么,不过就是一个称呼而已,感激的冲她点头。
“就这么光着!”男人冷冰冰的调子,“给她喂!”
莫荷:“…”
十分钟后,长歌十分尴尬的用完了一整亡血糯米…
估计是这具身体里喜好这种味道,所以很喜欢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还有吗?”
莫荷抽出纸巾给她擦拭嘴角,“有的…有的!”
萧暮年此时已经将她的伤口彻底清理干净,并从新包扎好。
伤的是她下午握着刀刃的那只手,手心手背都是伤。
萧暮年将她的手腕搁在被窝里,起身对莫荷道:“再去给她弄一碗。”
估计是看她胃口好像不错,此刻还算乖巧也没那么冷冰冰的跟他闹,男人的脸色比之前好看多了。
下面的一碗,是男人亲自喂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