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心口微微就疼了起来,除了疼也是涩涩的泛着点温暖和幸福,“彼此幸会,我的妻!”
他是该疼的。
现在,能给的,除了这张纸,他连像样的戒指或是婚纱都没办法给到,到底是在她最美的年华里没能将最好的捧给她。
安歌,心口都幸福的皱褶起来。
因为褶皱,所以会疼。
她是懂的,他的难处!
他是背负了多少压力,才这样不动声色把余生交到了她的手上,心上。
她哑哑的嗓音贴在男人的耳侧,带着幸福的温度响起,“老公?”
好像开口叫了第一句除了有点生疏以外,似乎并没有那么绕口,乃至于后面连连叫了无数次老公之后,男人的眼眶竟然莫名的几度湿润。
相依为命的十二年,终于还是等到了。
他要好好想想啊,初次看到她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
冰天雪地,她赢弱的像风中残荷,惟有那双眸,干净澄澈的是苍穹上的白月光,似尖锐的冰棱就那么划在了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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