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自己的嗓音寡淡的在空气中低低的响起,如长满的荆棘缠住了喉管,是那样的疼。
“无论是谁…我都不在是完整,不是嚒?
无论是谁…我都没办法在留下…我挺脏的…
不想弄脏你的脸,你的眼,你的喜欢或是讨厌…还有你的一颗真心…
我没办法让这样破烂不堪的自己再次与你比肩靠近…
其实,本来踮起脚尖跟你在一起时,就挺辛苦挺疼痛的…
现在我如今这个样子好比低贱到尘埃里的花枯萎了,再也无法对你开出绚烂…
所以,就这么放过彼此,也让我有一口得以喘息的机会吧…
否则,你知道的。
我这种性子,谈不上多么血性,诚然也没那么窝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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