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心脏很疼,很疼……那种无以加复的窒息感让她头昏眼花陷入昏厥。
慕惜收到两个老妈子复命之后,便即刻安排人从密道将两个老家伙送走。
差不多又过了五分钟左右,吴玲匆匆从外面小跑进来,喘着粗气,道:“太夫人,七少爷打了后院的保镖,闯进来了。”
慕惜眸色淡淡的,摆摆手,道:“让他进!”
萧暮年身形欣长玉立,带着难以抵消的怒意从一进门清冽的眸就落在了堂上的耄耋老人。
他气压低冷,面无表情,凤眸里凝起的风霜犹如淬了毒的刀片,冰冷的可以割破人的皮肤。
他就那么一言不发的这么站着,寒凉的气息可以吞噬一切黑暗。
慕惜与他对视了一会儿,波澜不惊的道:“怎么,一副要吃了祖母的意思?”
萧暮年扯唇,勾出一抹凉薄的讽意,“祖母给我摆了一道,我怎么敢放肆呢。”
“你有什么不敢的?”慕惜悠悠淡淡的笑着,那笑意多了多少冷漠,只有萧暮年清楚,“这十多年,我由着你的性子,本以为你养着她吧也没什么,总不能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伤了我们之间的情分。现在,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当年是不该留她的。”
“您什么意思?”男人插在裤兜里的拳头握紧,声音压低,很冷清。
慕惜淡淡的笑了笑,“老七,这么聪明的人,还让祖母非要把话挑明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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