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眸色森森冷冷的炸开一道清冽的光,“什么刀片?”
妇科大夫被男人忽然大的嗓音唬的人都蒙了几圈,过了好半天才磕磕巴巴的解释,“…那小姑娘…除了那种时候大力的撕裂以外…外应明显就是被人用刀片割过啊…您…您…”
一句,您自己干过的事,您会不知道,生生被男人周身窜起来的戾气给吓了回去。
妇科大夫离开以后,萧暮年就拐进无人的楼道口,独自静静的站了许久。
他脚边是一摊烟灰,指间的烟已经燃了一半。
周身被灯影拉的挺长玉立,姿态慵懒的斜靠着楼梯口,有几分冷清又说不出来的矜贵雅痞。
他一言不发的将指间的烟一口气吸到尾,最后将烟蒂掐灭扔进了金属垃圾桶里,抬脚准备离开时,一抹熟悉的身影从他身后罩下。
楼梯的夜灯,又是无人禁区的楼梯口,本就没那么明亮,现在因为忽然罩下来的阴暗,整个人视线都不可抑制的受限,萧暮年下意识的就簇起了眉头,眼底迅速燃起了一层阴郁。
对方是一个藏着很深的男人,他不说话,他亦然不会断然开口。
这样无声的静默了几分钟,令人生寒的嗓音低低凉凉的在背后响起,“暮年,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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