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年瞪了他一眼,“哪个字是不好理解?”
“七爷,这样直接抓人,惹急了太夫人,怕是不好处理吧?”
萧暮年薄薄的笑着出声,“那就请,请会吗?”
江怀不再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又不死心的说道:“抓她也没用,谁不知道她是太夫人的第二张嘴,想从她嘴里听到点什么,比撬开死人的嘴还难。”
“既然撬不开,那就去死!”男人发怒,抬手捏了捏眉心,冷静了片刻,又道:“常安呢?报告到现在也没做出来吗?”
江怀连大气都不敢出,忙道:“七爷,您可冤枉她了…前一个小时,我把报告发您邮箱了…”
萧暮年闻言,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打开邮箱翻出报告,一目十行很快扫过。
关于安歌当天验伤报告已经出来…并未检测到异性的不明液体和分泌物。
有些东西,不言而喻。
萧暮年绷了几天的神经,蓦然一松,跟着眼眶就无端的泛着点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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