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揉搓了把小脸,暗暗失笑。
待在这种一寸方土之地,也不是头一次了。
相较于萧家老宅的后院,这里的暗格更宽敞一些,至少还有一张铁板单人床。
她抱膝坐着,侧耳听心跳,很稳却弥漫着丝丝的痛意。
出了事,东苑没人来探监。
琢磨着应该是七少爷的意思。
七少爷这是变相教训她呢。
安歌苦笑,说的也是。
她在霍子媛那里吃的亏也不是头一次,接二两三的被设局陷害,活该七少爷不管她。
安歌想着想着,神思就飘的很远。
她记得六岁那年,第一次见萧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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