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在僻静的老榕树下,偶有几声蝉鸣声呱燥的响起。
萧宛如背对着池木,嗓音阴测测的像带毒的黄蜂,“我们的事,老七知道。”
池木黑眉浓重的蹙了一下,吧嗒点燃了一根烟。
他深吸了几口,吐了几个漂亮的烟圈,笑的淡淡凉凉,道:“怕什么?大不了你离婚,我娶你?”
萧宛如皱眉,冷嗤,“娶?你是要我成为帝都豪门茶余饭后的第一耻.辱吗?你有那个脸,我可没那个脸来丢人现眼。”
池木安静的站着,身形伟岸。
他与萧宛如年龄相当,历经岁月沉淀之后,骨子里更加稳重冷漠。
唯独,面对这个女人,从年少时至今时今日。
为了等她,一生未娶。
但,即便是如今现在,他们苟.且成双,她醉梦与他的身.下,她依旧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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