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人陪。
又被男人刻意叮嘱过,差不多是被下了禁足。
活动的片区也就只是那一百多平的套房。
整天除了做习题,就是吃吃喝喝,看看书,别的也没什么事可做。
直到第三日下午的傍晚,她坐在阳台上发呆。
安安静静的一个小身影,与静谧的空间仿佛融为一体,白皙的脸蛋是淡淡的黯然和浅浅的神伤。
夕阳微垂,红色的霞光落在她的肩上,给她渡上了一层浅色的金光,熏染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孤独和凄凉。
萧暮年从进门到走过去时,她都没有发现。
直到她感受到头顶上落下一抹深沉的黑影,才侧首抬眸看去。
她长的好看,已经不再是单单的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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