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气的肺疼,咬牙,“那只是意外!”
男人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忽然俯身压下,浓稠墨染的凤眸紧紧的逼着她。
彼此挨的近。
近到安歌眨眨眼,卷翘的睫毛就可以唰过男人的眉眼。
酥酥的,痒痒的。
安歌浑身绷紧,肌肉僵硬,心脏咚咚的乱跳似是要冲破喉咙,心悸的头皮都在发麻。
她咬着唇,气息不稳的往后缩着脑袋,结结巴巴的没有底气的道:“您…您…您要干嘛?”
萧暮年视线幽幽深深的凝着这张灵俏的小脸,抬手掐住她的小下巴,嗓音哑的不像样子,“安歌,你十八了。”
他说的是陈述句。
安歌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她是十八了。
人生的第一个坐标,成人礼是在派出所渡过的。
她泛着迷雾的眸子,对上男人墨色幽暗的眸光。
仿佛掉进了一口深不可测的千年古井,冷冷丁丁又泛着点寂寂安然的涟漪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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