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别吓我…夜深人静,我胆子小。”
萧暮年轻缓的蹙了下眉,声线透着沙哑的疏离,“胆子小?说的我好想经常虐待欺负过你?”
“打倒是没有。”
安歌咬着唇,眼底是黑奕奕的小精光,糯糯的嗓音带着稍些许的讨好徐徐的吹在男人的脸上。
“但还不是因为您经常不是凶我就是罚我,严重了还要把我捆起来吊挂在树上,这难道不算是虐待?这比打还让叫我难受,哪次手脚上不是清晰的勒痕。我又不是石头做的,我很怕疼的。”
萧暮年大概是被她的话给气笑了,原来在她心里他是这么十恶不赦。
不轻不重,一记巴掌狠狠的落在了安歌的屁.股上。
安顾痛的嗷了一声,撑开与男人之间的一段距离,眼眶红红的,扁扁嘴好像随时都要哭下来。
男人挑眉看她,冷淡的道:“反正都已经这么十恶不赦了,也不差打你这一条。”
说完,又是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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