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拔了针之后安歌就去拍了片子。
等拍好片子出来时,在去乘电梯的走廊碰到了霍子恒。
确切的说,是刻意等着她的霍子恒。
他靠窗而立,白衣大褂,黑色圆头软底皮鞋,脖颈上挂着一只金属听诊器。
整个人身形清儒雅贵,白皙俊逸的脸在光晕下泛着点柔和,头发柔软飘逸,好看的脸蛋上嵌着一双温润心脾的黑眸。
安歌看到他,就想起东苑一个退休的老阿姨说过的一句话。
她说,女孩子以后嫁人就要嫁个发质柔软的男人,最好还能大上三四岁,气性好,老夫少妻会很宠女人。
这样琢磨着,好似这世界上大概不会在有比霍子恒还要适合用来结婚做丈夫的人。
因为,在安歌想来,霍子恒是她所有认知里最没有脾气的好人。
霍子恒对她笑,如晨曦中树缝洒下来的一抹光影,淡淡浅浅的沁着点温柔。
“我听老师说,你今天可以出院。”
安歌走过去,距离他半米停下,仰着脖子看着他,“表少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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