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色灰朦,安歌拿起手机在客厅给江怀打了一记电话。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秒接。
安歌语气有点急,“七少爷病了,高烧不退。”
江怀那边才刚刚接到机,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你看看七爷的伤口是不是已经溃烂长脓了?”
安歌咯噔一下,皱了起来,“七少爷…七少爷,他受伤了?”
江直嗯了一声,道:“如果溃烂,去找莫荷,她知道怎么处理。”
挂了电话,安歌折回房间开了灯找来简易药箱。
还好男人穿的是纽扣睡衣,很快安歌就解开了纽扣。
蜜色肌肉跌入眼底,彰显着肌.肉下的澎湃力量。
她视线搁浅在胸口那团厚厚的纱布上,漂泊的颜色是沁出一抹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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