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心肠也太过于歹毒,连我们东苑的人都算计,她这是找死。”
萧暮年一双凤眸凝着可怖的红,拳头发出碎裂的响声,“是要死,但不能这么好死。以致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懂了?”
江怀有所顾虑,“在所里,行动不太便?”
男人皱眉,冷淡吐息,“这点事都让我解决,要你有什么用,滚!”
江怀头疼,忙道:“请七爷放心,一定在她们牢底坐穿之前,处理干净。”
后半夜,安歌如梦初醒。
她猛然坐起,浑身因为噩梦缠身而衣裳尽..湿。
她双手紧张的绞着浅灰色床单,心脏像是被一只罪恶的手紧紧的攥着,皱成一团。
除了窒息的耻.辱,还有的就是.痛。
她黑瞳水润清澈,唯独没有焦距。
那双眼,似空洞无垠的沟壑,眼前来来回回的光影里全是一两双肥腻的爪子。
那双手摁住她的头,将她沉入水里,然后再揪着头发扯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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