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搅着杯面里的奶昔,耐人寻味的看着安歌,“噢,原来是暮年哥哥身边伺候的丫头,难怪即便是裹了一身名贵,还是叫人觉得跟暮年哥哥这么一比矮上了那么一大截,也卑微了那么一大截。”
这话已经很讽刺了。
安歌捏起餐巾不徐不缓的擦了擦嘴角,侧首眸光潋滟的看向身侧的男人,“七少爷,芊芊小姐说我矮,还卑微,您觉得呢?”
萧暮年不动声色的啜着冰酒。
季行川的冰酒其实适合女孩子用,他一个男人喝着也就玩玩,太甜了。
这种甜,喝多了会腻。
他不紧不慢的搁下酒杯,凤眸浅浅的眯着,波澜不惊的道:“嗯,你是挺矮的。但应该是比芊芊高了两三公分,这人家没说错。至于卑微?谦卑有礼,谨小慎微,应该算是褒义词。”
安歌抿抿唇,乖巧的闭嘴不再说话。
不是她不愿意说,她怕自己犯了倔,会掀桌子打人丢了男人的脸。
她吃的差不多了,算不上多饱,但绝对是没饥饿感了,“三位慢用,我挺喜欢这里的,想出去走走,没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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