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她一天一夜不进米水,自然他应该也是没有的。
她这么说,自然是考虑到了他。
萧暮年哑哑的笑了一下,“好。”
十分钟后,莫荷将房间里的毯子撤换干净,又亲自将煮好的米粥以及易消化的元宵搁在房间的茶几上。
这才立正姿势,垂首征询:“七爷,还是我来喂吧。”
萧暮年并没有抬眼,清冽的回道:“下去。”
莫荷将房门带好,叹息一声,下去。
萧暮年抱着安歌坐到茶几的沙发上。
她就在他的腿上,侧首就可有看到男人根根清晰的眼睫,很黑还很长。
他的五官也从未这么柔和过,仿佛脸廓上的每一寸弧度都似阳春杨柳一般,温温软软的拂过面颊,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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