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见他要走,勾了一下脑袋,“七少爷,您去哪?”
这个卧室本来就他的,他冲澡自然也是在卧室自带的浴室去冲,没道理还要拿着衣服出去。
萧暮年手搁在门把手上,黑色的短发有些乱,但很柔软,俊美的脸挽起一抹浅到无痕的笑,低低淡淡的道:“去隔间冲,很快回来,嗯?”
眼神对望,男人黑瞳奕奕幽深。
安歌想着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却是要避避嫌。
七少爷去隔壁冲澡,于情于理都对。
她点点头,男人转眼消失在玄关处。
没了男人的房间,显得清净冷漠,像是一座华贵的孤坟。
坟里是她,没有灵魂。
她被那只脏掉的手差点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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