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醉了还太过于勉强,只能说是微醺。
她还在想着谁病了的事,脑袋微微侧转了一个方向,看着男人,“七少爷,你是要死了吗?”
她这话大概是酒精上脑的原因,才这么不听使唤的出言不逊。
显然,萧暮年周身的气息就不对了。
他深眯着眸子,捏了捏眉心,面容冷沉阴郁,“安歌,放心,我要是死了,一定不会让你独活的。”
安歌抬头,看到男人正在点烟。
她脑袋有点疼,抬手将男人嘴里的烟拿走护在胸口,“车厢里不能抽烟,抽烟害人害己,七少爷您要是烟瘾犯了,我给您剥快糖吃吧?”
她说的诚恳,一张白皙的脸蛋染上了一抹胭脂红,可爱的想让人咬一口。
萧暮年抬手捧起她的脸,嗓音覆上一层沙哑,“安歌,你喝醉了?”
安歌摇头,“我只是头有点晕,可我脑子清楚,过一会儿就好了。”
男人冷嗤,“只是头有点晕吗?我看你胆子也挺肥的。”还敢夺走他的烟,这要是平时让她试一次看看。
安歌潜意识里的往身后椅背里缩了缩,水澄的眸子眨巴了几下,显得颇为无辜,“七少爷,我是不是又惹您不高兴了?”
萧暮年从她手里将那根烟夺下,将手里的打火机扔给她,“给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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