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用手绢的人可比C女还要稀有。
安歌暗暗的笑笑,道了声谢没有接过。
她没接,对方的帕子就那么一直安静的平放着,执着且优雅。
好似她不接过去,那块帕子就会这么天荒地老的停留在那。
安歌再次抬了抬眼,目光停留在那张满是冷漠的脸时,哽咽凝声。
她红着眼眶,傲娇的别过脑袋,伤心的向台阶的街景看去。
男人低首看了看脚边的一小团,嗓音凉凉的寡淡,“你是打算坐在这里一辈子也不起了?”
安歌不说话,时不时的抬手擦眼泪,背影倔强又纤小,看起来有点涩涩孤冷的可怜。
男人无奈的簇了下眉头,“你还出息了?在这里哭,也不觉得丢人现眼?”
安歌起身,转过身仰着脖子对上男人的眉眼,带着点哽咽,“你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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