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在这个男人面不再那么束缚,包括心底那些曾经被强烈压抑下的懵懂感情。
她贪恋,贪恋萧暮年给的所有一切。
如果没有萧暮年,她想她的一生都像块腐烂的肉,上面爬满污秽和蛆虫。
她眼前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眼前的男人给的。
诚然,他之前曾说过他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他所有的付出都是计较得失的。
若是于他而言,她什么都不是,哪怕连个可怜的眼神他都不会施舍的给。
而现在,他那么小心的呵护着,从未有过的宠溺就荡漾在心口。
他不是不会温柔,只是没有可以适合温柔的理由。
眼前,他的温柔,是因为她。
安歌一下似是明白了很多。
她手撑在男人的心口,抬首对上男人星星奕奕的黑瞳,那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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