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淡泊名利的女子,一身清贵开口就低声下气的说了请求。
安歌静默,她其实知道她想要求什么。
这次被绑架的事,她从莫荷或是江怀那里得到了个因果大概。
沈篱被抓了,沈易之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托人找关系捞女儿出去。
而,沈心与沈篱,同父异母,是长姐。
自然,沈篱再怎么不济,在沈心眼底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
沈心,不可能看着沈篱就这么把大把的青春贡献给牢房。
她求安歌,亦是不得已走投无路的法子。
安歌深深的眯了眯眼,视线定格在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臂上。
每一道血痕,都是她绝望之际求生最后的挣扎。
她不需要闭上眼,就稍稍那么回味一下,那一下下用石头自虐的一幕,她发誓一辈子都不想在尝试。
皮开肉绽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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