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还在耳畔低低的笑着,“我既认了你,就想把认为最好的都给你。无论是婚姻还是云朝雨暮,都不想委屈你。”
安歌不知怎的,眼底竟在一瞬间浮上了一层水雾。
大概是感动于男人话里话外的真诚,她稍稍体会就能感受到男人的用心良苦。
她抬抬眼,就对上男人豁然放大的俊脸,咬着唇淡淡的道:“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只知道喜欢这么依赖着你。你给的好或者是不好,我都理所当然的受着。你说的婚姻我也是从来都不敢妄想的。我只知道,有你在就很安心和知足。我看到你跟别的女人亲近,会难受。但我知道,你以后的婚姻对象一定不会是我,这一点我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说到这里,就难能自已的哽咽住了。
萧暮年墨眉淡淡的拧了一下,眸光里隐隐流泻着几抹深谙不明的情愫。
他抬手刮了一下她红红的眼帘,嗓音低慢却多了几分难以抗拒的严肃,“听着,没人可以摆布得了我的幸福和自由。除非是我不想要或者是不屑一顾,又或者是你不在乎。”
安歌卷翘的睫毛缀着水珠,乖巧的点点头,却有点难以置信。
她不知道,未来她和他的路能走多远,但至少在这一刻,如果男人提出要她,她一定会毫无保留的倾尽所有。
这,大概就是女人在爱情里深陷泥足之后的蠢性。
隔着一条被子抱着,总是有点那么生份和膈应。
安歌嗅着男人身上好闻的兰香,抬手理了理身侧的被子,除去了彼此之间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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