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年总是没那么大的放心,连夜招来常安。
常安的医术在萧暮年的眼底自然是不错的。
常安从安歌的小臂上抽了半管子血,放入冷藏的药箱后退了出去。
她径直走进书房,对靠窗而立的男人恭敬的道:“七爷,从外观来看,没什么病症。等验血报告出来,才能有定论。”
萧暮年转身,淡淡的嗯了一声,道:“辛苦!”
男人洗漱了一番,迈开腿折回安歌的房间内。
他走到床边,立着不动。
床头灯暖色的柔和,打落在女孩白皙的脸上,泛着点迷离。
她的脸干净,睡着的模样,像只刚满月的小奶猫,睫毛卷卷翘翘的,落下浅浅的一道暗影,如果忽略她额际的薄汗,一切都会叫人显得美好。
只是…
小东西,到底怎么了?
掀开被子一角,将那软软的一团抱向里侧一些,躺了上去。
她身上已经不在出汗,反而因为先前莫荷的擦洗以后,泛着点舒凉的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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