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年凉凉的哂笑了一下,“你是不傻,但蠢!”
男人下楼之后,安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快速的到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一把脸。
红红的眼眶,有点肿。
噢,好像不止眼睛肿,殷红的唇瓣也是肿胀的。
口腔里鼻息间,还残留着男人清爽的味道。
他吻的那么缠绵细密,像是要把她嵌入骨髓里,这种绵长的温情不是假的。
她知道!
萧暮年很快折回来。
这次不再单单的只是一碗粥,托盘里还放了几个她爱吃的小菜以及她最爱的蟹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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