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之前那晚男人给的温柔全都是梦一场,镜花水月空欢喜而已。
孤独,心闷,烦躁,压抑…以及大片茫然的委屈,让安歌坐立不安了。
她的通讯设备被没收,又被禁足,连楼下的花园都不能逛。
这对于她而言,好比笼中的金丝雀,没有自由。
安歌端坐在飘窗前,凝望着血色残阳。
这两天,她深深感知到来自于男人给的强大压力。
她甚至深刻意识到,她与他的阶层悬殊。
他在高处,她低贱到尘埃。
他们是两道永远没有办法交集的平行线。
她在他面前,没有人格可言。
他高兴,她便也有了自由。
他不乐意,她便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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