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早就被踢出去淋雨跪着去了。
但现在看到她巴掌大的小脸,消瘦的下巴,他没办法狠心。
他坐过去,嗓音是少见的温和,很轻带着稍稍的诱哄,“就算要跟我怄,也要吃饱喝足养好了有力气再跟我怄。”
安歌不说话,萧暮年也是很有耐性。
他将碗搁在手边的柜子上,凝着她看,“你说,要放过那贱..人,我放了。她本应该是要把牢底给做穿的,但是现在没有。因为一个欺辱过你的贱..人,值得跟我这样一个养了你十几年的恩人,生气?我说你脑子不好,又笨又蠢,你还委屈了?”
安歌指甲相互扣着,讲真那个贱人做多久牢,是死是活现在她根本就不关心。
她只是觉得,太孤单。
沈心,像只解语花,可以读懂她的内心。
她们是朋友。
她开口帮助朋友,原本就是件无可厚非的事。
但,因为这件事,她被禁足,被没收通讯设备,不能像个正常的人生活,自由,甚至是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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